花好月圆夜 - Chapter 13

不行不行 这个太戳我了!!!笑尿了!!!这两章这俩人太闹了!!!!

尽从伊:

活色生香衍生

安逸尘X宁致远


Chapter 13


“那个,安桑,醒着没?”

宁致远再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晌午时分。门房外面隐约传来客栈迎接午时生意的喧闹动静,吵得他不得不撑开眼皮直面自己和东洋留学回来的安逸尘同床共枕了回的眼前事实。

“嗯。”安逸尘就躺在他枕边,两人僵硬地像是两具并排而列的泥像人偶,谁也不敢扭头看谁,默契地盯着床顶上罩着的轻纱数网眼。

“昨儿个,我是说昨晚……你跟我这是……”宁致远有点记不清他们具体做了什么,就是迷迷糊糊间睁了几回眼,不是看见安逸尘在亲他的嘴,就是瞧着自己跟人抱在一起找骨头。

“你说你身体不好,让我给你看看。”安逸尘避轻就重地绕过了后来发生的事,心里祈祷这位大少爷可长点儿心眼,千万别再跟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然后呢?”宁致远蹙眉细想,总觉得要是别人家的大夫都要这么治病,医生这行当应该早在世上灭绝了吧。“你是怎么治的?”

安逸尘深呼吸,努力吸气再吸气,直到憋红了整张脸,才在吐气时小声说了句如何治人的话。“前列腺检查。”

“西洋玩意儿啊。”

“嗯。”

“爷我看起来像傻小子是么?”

“……”

安逸尘掀开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和对方,默默闭眼转过身去,背对着宁致远蜷成一团。

“说话,别特么装死!”宁致远在被子里拿胳膊肘直杵安逸尘的脊梁骨,心想再不出声小爷可真就杵死你了。“安逸尘?安逸尘!你,你怎么哭了?”

安逸尘是哭了么?

是的,安大夫拿胳膊挡住脸,对着人的肩胛骨一耸一耸地抽动着,的确是哭了。

“你哭什么呀?”宁致远将自己全身上下摸了边,原本的零件没少也没变,唯独先前认定长了骨头的地方不似平常起身那样一柱擎天,反而像是海绵那样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中间。“该不是……”

安逸尘越哭越伤心,想起他爹想起宁致远的爹还想起了枉死的妹妹与亲娘。曾经允诺要叫宁昊天全家好看的人什么还没做就被人儿子给看光了,当场眉毛眼睛悔成一团,哭得半点儿沉稳都不要了。

“你,你别这样……”宁致远撑坐起身,见安逸尘哭得都快没人样了,忍不住从后边儿搂了人入怀,一顿拍肩头拢后背的安慰。“你别哭了成不成,总之……总之我会负责的。”

大少爷拿出十万分的耐心与疼惜,边哄边拨开安逸尘的手臂在人脸上啄了几下。“小爷我敢睡就敢当,虽然你是男的,岁数又比我大,可我跟你保证,我宁致远绝对不是姚人玉那样的负心背义之人。”

安逸尘大约是伤心糊涂了,全然没听明白宁致远在自己耳边说的什么。

“可坏就坏在你是男人,我爹那边……”宁致远见人不答话,干脆自己筹划起来他们的往后将来。“估计我爹那边一时半会人不得答应咱俩的事,不过你放心,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要什么他还没有不答应的。大不了我让佩珊以后生的孩子跟我姓,到时再接你回魔王岭。不过眼下嘛,我得先回去一趟,你呢就先待在省城。等我回去取点儿钱,回来这儿置办间宅子让你住着。魔王岭离这儿近的很,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嘴里这么说着,宁致远顺势在安逸尘的腰胯上摸了一把,心想从前大家穿着衣服没觉察出来,谁能知道安逸尘还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主。

“一个月来咱见上个四五回,你觉得怎样?”

按住差点儿摸去自己屁股上的爪子,安逸尘哭也哭了忏悔也念了,从人胸口上抬起脸时,全然变回了那位不苟言笑的安大夫。“我觉得你有病,该吃药了。”

“这不聊得好好的么,凶我做什么?”宁致远被人骂了反而露出笑,心想知道骂人就说明他还有精神,可见自己没睡坏这位安大夫。“还是你嫌一月见四五回太少了?要不你说,得见我多少次才满意。”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安逸尘爬下床,边穿自己的衣服,便捡起地上属于对方的那些丢去床上。“给我滚。”

嘟囔着也不知刚才谁哭的像小媳妇儿似得,宁致远自个儿穿起衣服,心里起疑道或许是安逸尘害臊了所以故意与自己耍花枪。“逸尘,你真不要我负责啊?”

“负责什么?”古怪回过脸,安逸尘扣着自己的衬衣领子,心想宁致远是不是喝太多酒到现在还糊涂着。

“我,我睡了你的事啊……”宁致远含糊说起昨晚,只当是自己喝多了酒趁人之危把这位安大夫给怎么了。“你就给我负一下责嘛……”

“宁致远你听着。”安逸尘给他的自以为是气得够呛,心想这人明明醉得连桌子腿和自己那玩意儿都分不清了,怎么偏就能认定是他占别人便宜呢。“我们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你是说,我没睡你?”

“那肯定的。”

安逸尘叉腰又歪头,纳闷道宁致远到底哪来这份睡了别人的自信。

“那是你睡了我?”

宁致远面色古怪地检查了下自己,好像也不大成立的样子。

“我们,谁,也没有,睡,谁。只是在这里,睡了一夜,懂?”

“懂!”

宁致远郑重点头,就在安逸尘以为他回忆起昨晚发生的具体细节时,又说了句叫人几欲呕血的对白。

“你就是不好意思呗,没事儿,哪天等你愿意承认了就来找我。”宁致远头顶青天脚踩床榻,当面与人丢下句掷地有声的保证说话。“甭管你认不认,小爷我先帮你认了!我先去给你选宅子!咱回见!”

“见你个鬼!”解释半天还是白忙一场,安逸尘气不打一处来,当场提着板凳将宁致远从自己眼前轰了出去。


给人从房间里赶了出来,难得宁致远没冲安逸尘的房门发脾气。他喜滋滋地回去隔壁换了身衣服,顶着宿醉的身子偏要对路过他的每一个人挤出神清气爽的笑脸。

“宁少爷出去啊?”店小二在楼下与他打了声招呼,像平常那样问他是先用饭还是准备人力车送他去酒楼商行转转。

“做点你们这儿的拿手菜。”给人丢了枚贴身银元,宁致远笑得眉眼弯弯,嘴角都快抿成了线。“再准备泡澡的热水,两样趁热都给安大夫送上去。”

“行嘞。”全客栈都知道这位宁少爷拿安大夫不当外人的各式照顾,店小二接了钱自然明白该怎么做。“那宁少爷您呢?也跟他屋里用膳?”

“不了,我得出去办些事儿。”宁致远吩咐几声叫人好生照顾着安逸尘的话,扭头便走去街上找了辆黄包车,直奔城南集市而去。


来到城南最大的商业街,宁致远先是寻了间最气派的绸缎庄挑了些上好的苏杭缎子布,之后又与店家商定了叫裁缝上门替安逸尘量身做衣服的时间。转头出来又晃进了隔壁那间配饰店,他记得那人在国外留过学,总用些钢笔怀表类的西洋玩意,当场便叫人拿上所有的男士领带与珐琅袖扣送去客栈,容安逸尘先选喜欢的,回头再来找他结账。

分别在几家店里大撒钱银的大少爷最后还嫌不尽兴,掂量着剩下的银元,扭头便冲去了街正中的首饰店。却未想刚刚进了里面,反而见到张熟面孔。

“姚,人,玉?”

姚人玉坐在店里挑选着女子首饰,忽听见背后有人认出自己,不禁回头去寻喊他那主。“宁致远?”

“欸,怎么在这儿遇见你了。”宁致远上下打量起这位香行少东,心想论样貌对方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可惜常年出没于花街柳巷,沾了一身的脂粉味,果然还得是他的安大夫更好看些。

“来给朋友买点礼物。”姚人玉含糊其辞,虽然没说他的朋友是男是女,可面前摆的盘女子耳饰却出卖了他。“你也是么?”

“我哪儿懂这些呀,就是路过这附近,顺便来看看。”宁致远既不想给人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又不舍不得给姚人玉借故听说有安逸尘这么个人。当下撩袍坐在人身边,假意挑拣起他面前那盘首饰来。“姚少爷可看见喜欢的了?”

“都好,都好。”姚人玉点了点面前的一对翡翠耳坠,接着又向宁致远展示起另一副珍珠耳环。“宁少爷您觉得呢?”

“翡翠富贵,珍珠高洁,都不错。”宁致远的确对珠玉没什么见识,自小该戴什么首饰配什么衣服都是由管家替他们兄妹操办,他前二十年的人生就顾着跟他爹瞎捣蛋了。“你要喜欢,就两样都买了呗。反正是拿来送人,收礼的人哪会嫌礼物多的呀。”

“也是。”姚人玉闻言不住点头,心道与其自己在这儿苦苦挑选不得,还不如照宁致远所说全都买回去再说。“就照宁少爷的意思,两副都给我包起来。”

“哎呀,买东西是可以这样没错,可挑人,尤其是挑枕边人呢,还是得挑独一份的好。”宁致远故作无心地说起闲话,一边就被陈列架上的琉璃戒指摄住了心神。

“嗯?宁少爷的意思是?”姚人玉扭头扫了他一眼,再想细问他所指何事,就见这人忽地撇开了自己,径直走去了陈列架前。“宁少爷喜欢这些?”

“拿出来我看看。”宁致远冲掌柜一努嘴,对方忙不迭取出了摆在柜子里的首饰盒。却没想端去宁致远面前,他反而摇头否认道自己看中的并非是女子款式。

见着掌柜托出后排的男子戒指,姚人玉只当是他自己喜欢这些玩意儿。“这戒指……”

“怎么?不好看?”宁致远挑中的是枚镶海蓝琉璃的老银戒指,蝙蝠款式上看应该是前朝旧物,前一位主人兴许对此物颇为上心,没舍得磕哪儿捧哪儿,又给店家重新抛光清理过,一路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

“好看是好看,不过我总觉得这戒指,似乎不大衬您。”

“我有说是我要戴么?”

随手掂了掂戒指,宁致远猜测这样的份量待在安逸尘手上,想必是不至于妨碍他配药施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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